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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擦鞋匠的话说开去
作者:杜文华  来源:  点击:  发布日期:2012-07-05 14:37:44

  最近,从一期《故事会》里看到一个笑话:法官将擦鞋匠请到家里为其擦鞋。在擦鞋过程中,法官与鞋匠闲聊。法官说:“我一直搞不懂,当今很多人没有搞清楚一个问题,就是法律与法官到底谁最重要呢?对这个问题,你怎么看?”鞋匠不假思索地回答:“当然是法官重要了”。法官很高兴,赏了鞋匠很多小费。法官接着问:“你为什么这么看呢?”鞋匠回答:“因为法律不需要我为它擦皮鞋。”法官很惆怅。

  其实这位仁兄大可不必为此惆怅。法律是一种工具,法官是一种职业,就像皮鞋是一种日用品,擦鞋是一种职业一样。非要比较出谁的重要性有何意义?如果非要比较出法官与法律谁最重要?我看法官与法律同等重要。

  时代在变化,社会要有序发展,离不开法律的规范,这是建设法治国家的出发点。一个无法无天的时代,让中国人民深受其害,一个无法无天的民族和社会让人无法想象。你敢说法律不重要吗?

  法官,作为一个法律执行者,其作用当然不可低估。没有法律,法官无法可依。同样有了法律,没有法官,谁来执法?这是一个立法与司法的问题。我国社会主义法治建设步伐走到今天,再谈法律与法官哪个重要?似乎很幼稚,已没有多少必要。但这问题在法官心里掂量、困惑,应该还算是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,还是值得探究。

  从这位“笑话”里的法官仁兄心里看,法官是一个了不起的职业,值得炫耀的职业。对鞋匠最后回答的不满意,就是轻看法律。这是相当危险的。

  西方有位法学家曾经说过“法律是不会说话的法官,法官是会说话的法律”,这是对法官与法律密不可分关系的最好阐述。因此,法官对法律应该有一种敬畏感。法官轻看法律,就会肆无忌惮,从某种角度看,就是看轻自己。作为一个法官,看轻自己,损害的不仅是你个人,还会有损法官这个职业,甚至会亵渎法律,这绝不是危言耸听。多年来,难道这样的例子还少吗?

  当代中国社会,法官是一种高风险职业。进门门槛不低,出门门槛不高。就像一位学者型、领导型法官、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副院长撰文《法官不是“官”》指出的那样,“作为一门关乎人的权利、关乎社会正义的职业,法官不仅需要法律家渊博的专业学识,而且需要科学家敏锐的观察力,需要政治家精于调和的中庸之道,需要哲学家透彻事理的聪明睿智,需要社会学家对民生的关注和对国情的把握,还需要宗教圣徒对信仰的坚守虔诚。”一句话,法官就是百事通,可见做一名法官的艰辛。实际上,法官本就不是官。在中国几千年的“官为本”传统文化里,往往把法官当作正义的化身,这给中国当代法官带来沉重的精神负担。当法官把自己当作行政意义上的“官”时,我们会觉得自傲,自以为了不起,就会拉开与人民群众的距离,就会脱离人民法官为人民的轨道,就会闹出“法律与法官到底谁最重要”的笑话,最终就会被人民群众所唾弃。到这个时候,我们再来谈法律与法官到底谁最重要还有意义吗?

  (作者单位: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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